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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南暴风雨来了小说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3 19:14:51

盛夏的一个下午,聚集在西边天际的乌云与城西黛灰色的山峦融为一体,分不清云与山的界限,这架式往往就是暴风雨要来了。这时我和妻子站在城东山岗上的亭子里,路上的行人一路小跑地往回赶着路,认识我和妻的人,见我们还站在那儿不动,都会说:“怎么还不下山啊,雨来了!”  雨,真的快要来了,风,越过小城上空向我面前吹来,让我感受到“山雨欲来风满楼”的气势。  “趁着雨还没来,我们下山吧!”我对妻说。  “嗯,好,回去。”出门在外,任何时候妻都由着我。  我和妻并没有因为雨快来了就急着赶路,依然象往常下山一样不紧不慢的往山下走着。    1  山路上,一群蚂蚁从路里边树兜处正往路外边土坎下迁徙,其中一只灰黑色的体型稍大的蚂蚁站在蚁群中没动身子,细小的头颅来回摆动着,极象个监工的头头指挥着搬家的工蚁们。  “大雨快来了,你们怎么早不搬家!”我站在监工的灰蚁面前问。  “你管得着吗!你走你的,我搬我的,大路朝天,各走一边。”灰蚁没好气地回答。  是啊,我管得着吗!我被灰蚁的话噎住了。  我这人就这脾气,没弄通的事,非得要打破砂锅问到底。这会儿看到它们的迁徙行动快结束了,“监工”的脸色也和善了些,依然继续问:“你们是哪儿的?”  “沙窝国的。”灰蚁边朝兵蚁们嚷嚷着边答道。  “官拜何职?”我继续问它。  “工部侍郎,还是正三品的呢!”灰蚁调过头面向我自豪着说。  “你是谁啊?”灰蚁仰起头颅问。  “我乃玉帝御前托塔李天王。”我不禁为自己找到的身份感到好笑起来。  “小臣恭迎大王!”灰蚁卑微般拱着双手。  “你那树脚下国都不是很好吗!怎么又迁都了!”我疑惑着问。  灰蚁埋怨着说:“我国的蚁王由蚁后兼职,它目光短浅,以为树底下土质松软,建都容易,更容易上树找食物吃,没想到近来这树兜时常有外族侵袭,再加上附近族群数量增加,造成粮草短缺,原来的都城再不能住了,这不为了防止暴晒的太阳对蚁卵造成伤害,蚁王这才下达旨意决定称雨前的凉爽进行迁都了。”  “真是难为你了,由你奉旨迁都不是件容易的事。”我由衷地感叹着。  “可不是吗?还请大王与龙王打个招呼,让迟点洒雨。”“工部侍郎”哀求着我。  “好,我一定转告!”  “谢大王,小臣告退。”  “免礼,去吧!”  谁说蚁族目光短浅,谁说蚁族是低智动物,你看它们的团队精神,你看它们瞻前的眼光,你看它们耐劳的秉性,想起蚁族如此般般的优点,我对它们产生了敬佩。    2  告别过沙窝国的工部侍郎,我继续往山下走去。  “大胆妖孽,你怎么敢冒充托塔李天王!”一个灰不溜秋的蛤蟆拦住了我的去路。  “看你长得如此丑陋的样子,你才是妖孽。”我没好气地骂着挡路的蛤蟆。  蛤蟆听我嘲笑它长得丑,伤了自尊,马上摇身一变,变成了一个手拄拐杖,头扎发髻,白发苍髯、满脸皱纹的土地神模样再问我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  “你是何方的土地爷!”为了表示对土地神的尊重,我对它称“爷”了。  “我就是这方土地的土地公。”  “你掌管这方土地多少时间了?”我好奇地问。  “土地爷”将拐杖往地上一戳:“少说也有两万多年了。”  “两万年前你在哪儿?”我依然打破砂窝问到底。  土地爷一脸悲戚,沉默了会说:“两万年前我是玉帝灵霄宫前的护卫神,因调戏了一宫女,冒犯了天庭,好在那宫女在王母娘娘面前说情,才被玉帝贬到这儿当了土地。”  听土地爷如此来历,我开始打趣它来了:“你还想那个宫女吗?”  “谁说不想呢!”土地爷突然张开了上眼袋,目光放亮。  “如果你想它,再不能变成蛤蟆样,免得哪天宫女下凡看到你会讨厌你。”我劝着它说。  “现在没办法了,我被贬下人间时,就脱生成这样。”土地爷显得很无奈地说。  “你现在既然是蛤蟆一族了,考你个问题好吗?”其实我是想就有个问题听听它怎么说,好增加点自己的见识。  “什么问题,只要不超出我管的范围外,我都知道。”土地爷摆出一幅学富五车的样子。  “蛤蟆为什么在大雨来临前出来活动?”我像考官一样望着土地爷说。  “这个问题嘛,这个问题有点一下子说不清楚,不过我随身带有本百科全书,我找出来念给你听听,如何!”土地爷为刚才夸下了海口感到不好意思,这才难为情的征求我的意见。  “好,你先翻翻你的百科全书。”我在一个土坎上坐了下来,看它如何回答我提出的问题。  “在这儿,冒牌托塔李天王你听着!”这老东西打趣起我来了。  “蛤蟆一族呀,生理构造特殊,肺像个足球,呼吸功率不大,单靠这样的肺呼吸是不能吸到足够氧气的。所以,蛤蟆除了靠肺呼吸外,还得靠皮肤来帮助呼吸。但用皮肤呼吸得有个条件,那就是要经常保持皮肤的湿润,使空气中的氧首先溶解在皮肤的粘液中,再由皮肤进入血液。如果皮肤干燥,皮肤的呼吸作用就不可能进行了,这就给它的生活造成了困难。因此,它很怕强光照射和干燥天气,白天就躲在阴暗处,晚上出来觅食。因为大雨来临前空气湿度大,所以我们喜欢大雨前出来活动。”蛤蟆摇头晃脑的终于把那段话念完。  它虽然说的不是很条理,但也让我让明白了个中原理,我对土地爷说:“我不是有意考你,其实我自己也不明白这个问题,谢谢你给我作了解答。”  “那你装什么大葱,还有什么资格来考我。”土地感觉上当,气愤地说。  “你不是说当了两万多年的土地吗?回答这么点小问题应该不在你的话下。”  “那当然是,雨快来了,我得走了。”土地急急的样子。  “你走吧!”我也从土坎站起来。  “小神告退!”  “不客气,不送你了!”  土地爷后退了几步,忽然转过身,再接着身子往下一蹲,我以为它要大便了,没成想它又变成了蛤蟆样,接着往潮湿的沟里一跳,不见了。    3  接近山边小村子的路边有块菜园,菜园边的这段下山路比较平缓。我这人走路喜欢左顾右盼,当我行走在这段路上瞧着这块菜园时,只见菜园畦沟里有两条蚯蚓正往路边缓缓滑来。  我知道蚯蚓是环节动物,没有腿和脚,蚯蚓的运动就是依靠纵、横肌的交互舒缩及体表的刚毛的配合而完成的。当蚯蚓前进时,身体后部的刚毛钉入土内不动,这时横肌收缩,纵肌舒张,身体就向前伸,接着身体前端的刚毛钉入土内不动,这时纵肌收缩、横肌舒张,身体向前缩短而前进。  此刻,看蚯蚓走路那费力的样子,我特地蹲下身子,关注着它们俩走路的样子。一大一小两条蚯蚓并排而行,大的全身呈灰绿色,小的呈乌红色,它们扭动着亮晃晃的身躯,不断以S形的弓力驱动身子前行。  “你们好!你们俩去哪儿?”老婆一向嫌我话多,说我碰上个树桩子也会与树桩子唠叨一场,这话也不假,这不碰了上了正在行走的蚯蚓,我自然会上前打个招呼。  “好啊!近来这几天晴太多时了,土里太干燥了,而且很闷热,让我们憋得太难受了,特地出来转转。”大蚯蚓牢骚满腹的说。  “看你们能一同前行,关系不一般吧!”我问这话时,小红蚯蚓已是一幅羞答答的样子。  “是啊!结伴同行不寂寞呀,你还不是两个人一起走着吗?”这小家伙反而打趣起我来了。  “我们是夫妻啊!所以到哪儿都得在一起,可你们俩是夫妻吗?”我边答边问。  这时小红蚯蚓答话了:“它叫蓝哥,我叫红妹,我与它同类不同族,在我们那儿,绝对成不了夫妻的。”  这时“蓝哥”也辩解着:“我与红妹是偶然相遇的,不过这偶然中也有必然,因为我们蚯蚓是通过皮肤呼吸的,眼下这天气太干燥的空气不利于其对氧气的捕捉,只有在下雨前夕,空气湿度增大,我们会很乐意钻出地面,所以这才碰上了红妹。  “看来你们今天的同行,也是天凑其缘了。”我感叹着说。  “你真是高人,说话的水平也这么高。”红妹仰着头笑着说。  “好了,不耽搁你们功夫了,慢走!”  “你也慢走!”    4  离开蚯蚓兄妹,转过村子屋后的竹林,来到了村前的塘边。  这口水塘呈半月形,“月儿”的弧形朝着村里,直形的水塘埂紧绷着水塘里侧的弧形线。塘里的水呈绿色,是那种让人看着很不舒服的浓绿色,紫红色浮萍缀满了水塘的周围,整个水塘看起来极象个镶着紫红边花的半边镜子,只是这“镜子”带着浓浓的猪、牛尿的馊骚味,让人闻了很不舒服。  这时只见很多个身材细小、体呈黑褐色的水黾在水面轻盈的滑行着,在距离水面几米的空间有很多蜻蜓在盘旋着低飞,偶尔间一两只燕子从村子的屋檐上俯冲着飞过水塘。  一只蜻蜓大概是飞累了,站在水塘边一个米多高的树枝上,蔫头耷脑,显得无精打采的样子,此时我正好站在这棵小树边。  我怜悯地望着这只可爱的蜻蜓,蜻蜓身披着黄色的薄薄的羽翼,翘着黄色的身尾,头部呈棕黄色。  “你好,小蜻蜓!”我向蜻蜓打着招呼。  蜻蜓听见招呼声,敏捷地转过头望着我回答:“你好!”  “快下雨了,你们怎么还在水面上跳着芭蕾,荡着秋千地玩耍。”我好奇的问着它。  “我们哪有那么好的兴致在这儿玩啊!大家都在这里找吃的。”蜻蜓望着塘面飞舞的朋友,心不在焉地回答着我。  “你们这样转来转去的,怎么会找到东西吃?”我继续追问着。  “找小虫子吃,也吃蚊子,这会儿我们就吃水黾排出的小卵,这水黾在雨前气压低的情况下排卵。”蜻蜓抬起身下的一只小手指着水面滑行的水黾,象是显示它们非凡的本领,这才认真其事的回答我。  “那水黾那么小,它产下的卵会更小,你们怎么发现得了啊!”我继续打破砂锅问到底了。  蜻蜓望着我笑了起来,继而快速的晃动着头脑,然后停下说:“我们的脑袋占身体比重很大,头部灵活转动,复眼1对,较大,约占头部的1/2,约由28000多只小眼组成,是世界上“眼睛”最多的动物。”  “你们怎么不吃水黾,吃下一个水黾就会饱餐一顿啊!”我笑着问。  “那家伙身个太大了,我们虽然吃不下,但燕子喜欢吃它。”黄蜻蜓转脸望着一个正在水面滑行的黾子。  “啊!难怪有这样的诗句:绿水满池塘,点水蜻蜓避燕忙。”我沉思着说。  “那是宋李之仪《南乡子绿水满池塘》中的一句诗吧!黄蜻蜓扬起了上眼皮瞄着我。  “你怎么也知道这句诗?”我又好奇了。  “我当然知道,你们古人关于写蜻蜓的诗句不下百余首,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这首,什么点水蜻蜓避燕忙,我们与燕子是各行其道,完全不用谁避着谁。”黄蜻蜓气愤愤地说。  “那是诗人为了突出诗的意境才这么写,好了,好了,不说那诗了,还是你们的火眼金睛厉害!我回去写首专门夸赞你们眼镜的诗可以了吧!”黄蜻蜓听了这句话,脸色才转阴为晴。  “快下雨了,你们住哪儿啊?”我接着问。  蜻蜓将目光扫转塘边,然后对我说:“我们呀!那些年幼的蜻蜓叫水虿,这些小东西就住在水里,等到它们长大一点会爬到水草上,然后脱下身上的皮就变成了蜻蜓,凡长大的蜻蜓都住塘边的草窝里,所以我们无论是年纪大的和年幼的都不怕雨。”  “那就好,我以为你们也会怕雨淋着。”我放心的对面前的黄蜻蜓说。  “现在不用耽心我了吧!雨快来了,倒是你应该快点走啊!”黄蜻蜓露出慈善地笑意。  “好,我走了,Bye,Bye-bye!”  “Goodbye!?”    5  终于到家了,当我踏着门前的石阶往上行走时,突然听到有人对我打招呼:“你回啦!”  “回啦!”我也没见着是谁打招呼,就随意答道。  “刚才蜻蜓说我坏话了吧!”一句清脆的话音从屋檐上传过来。  我赶忙抬头向屋檐上望去,只见一只燕子正站在燕巢口边。“呵呵,原来是你打招呼呀!  “你怎么知道蜻蜓说什么了?”我惊奇了。  燕子说:“我当然知道,是水塘里边村子里燕姐对我说的,她出来时,看你正与那个黄蜻蜓说得津津有味,有这事吧!”  “蜻蜓没说你什么,它只说你们在捕捉虫子时还能互相配合,你吃水面上的水黾,它吃水黾排出的卵。”  “呵呵,原来是这样,那是燕姐多嘴了。趁这会儿雨未下,我还要出去一趟。”燕子从巢里飞到屋檐上。  “你还要出去呀!等雨过了再出去不好吗!”我对燕子建议道。  “雨前出去最好,这时候空气里水汽很多,把一些虫子的翅膀弄湿了,就像是飞机荷重过大,飞不动了,但是它们还要飞,那就只能接近地面飞。再加上天气将转阴雨的时候,气压变低,空气里水汽增多,土壤中的一些小虫子也爬出土外,所以这时候只要我贴着地面飞,就会捉到很多小虫子。”燕子叽叽喳喳说明白了雨前要出去的理由。  “你们真聪明,又勤劳,我还不及于你。”我由衷地说。  燕子再也没回答我的话,扑棱一下,突然飞走了。  告别了燕子,我走进了自家屋里,只见我家那只小哈巴狗张着嘴、搭拉舌头围着我转来转去,看小狗热得不行了,我叫妻子倒了盆凉水给小狗洗了个凉水澡,哪想给这小家伙洗完了澡,欲将它抱起时,它象个小孩子样怎么也不愿离开澡盆。  给小狗洗完了澡,看到鱼缸里的鱼儿纷纷浮上水面吐着微小的气泡,我知道这是因雨前气压低,鱼缸深处氧气少,所以鱼儿纷纷浮上水面来呼吸,望着鱼儿难受的样子,我赶紧给鱼儿换了新鲜的水,这时才看到这些可爱的小精灵们悠闲地逛游在鱼缸的深处。  正当一声沉闷的雷声响过,燕子正好也回到了它的窝里。  一场酝酿了几个小时的暴雨终于下了,雨点噼噼啪啪的溅在地面上,好一场大雨,密集的雨幕里,带着一丝被雨滴溅起的尘土香味。  望着密集的大雨,我想到了雨前遇到的那些虫子,这会儿它们在哪儿?它们是不是回到自己家了!     共 5061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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