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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凶铃的午夜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2 20:46:59

昨天早上,我顶雪吃了碗“九化老太太面条”,便去参加了一个高中同学的葬礼。他是一个人酒醉跌倒撞桌角死在家里七天臭了才被邻居闻味发现的,其妻在他臭气熏天这期间正在日本游玩,一直关着手机从未与他通过话。这样看来,与其说是参加葬礼,倒不如说是去祭奠他的“头七”。  从葬礼上回来,我一整天心情极差以致夜不能寐。毕竟是相识多年的故人以如此方式撒手人寰,人生结局令人唏嘘。午夜,我实在是睡不着,便独自来到我家对面不远的湖边散步。虽说现如今立冬已经有些日子了,小雪的节气已至,早上也下过雪了,但天并不太冷,湖面也没有封冻,继续微波荡漾着摇曳万顷风姿。  湖边离我家不远,但若要走到散步的湖边用鹅卵石铺就的甬道得过一条马路。因是夜已过午,路灯下明晃晃的马路上基本没什么车了,我便没像白天那般小心翼翼地东张西望,也没看红绿灯更没走什么斑马线,带着满脑门子的重重心事,直接地就往马路对面迈步了。  就在我走到马路中央用白油彩划就的中心线那当口儿,一辆小型皮卡车不知是从哪儿冒出来的,蓦然就朝我冲了过来。那一瞬间我想:这下子算完了!  在我感觉巨痛的同时人似乎“忽”地一下飞了起来,就像孙悟空的筋斗云一样,翻在半空中一连打了几个滚儿。接着,我极其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身躯从半空中急速落下,重重地摔在了皮卡车的后斗里,旋即,那皮卡车就带着我的身躯消失得无影无踪了,留下的,只有一溜雾霾一般的烟尘。  我两脚跨在白油彩划就的中心线两边,站在马路中央闻着闪电般逝去的皮卡车的尾气味道,一时间惊诧不已:刚才怎么了?是我被车撞了吗?可哪儿也不疼啊!  就在我狐疑之时,一道刺眼的灯光伴随着一声相当刺耳的刹车声,一辆暗紫色的宝马稳稳地停在了我的身边。宝马车那颜色极其怪异,我从未见过,就像一个农村曾经土葬用的棺材。还有这颜色的宝马?我又吃了一惊。  定睛观车门开处,从车上下来的人竟然是我多年不见了的大学同学,他也是我小时候的玩伴,叫“蔡大嘴”。当然,这“蔡大嘴”这是他的外号了。这厮嘴大,小时候就一口话儿好得不得了,能言善辩精于迎奉曼妙于忽悠,小伙伴们常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,连北都找不着。听说这几年他因给网站拉广告拉发了,常年国际行走,国内更是满天飞,属于神龙见首不见尾那一伙的,行踪诡异得很,在同学会上都难得一见,耳闻的唯有关于他的种种传说,那传说,似天雷滚滚。  不必说,发小级的老同学意外相见,这令我兴奋异常,早忘了刚才的惊魂事儿。我俩站在鹅卵石甬道上相谈甚欢,还不可避免地说起了我们再也回不去了的大学岁月。老同学相见,怎能不致青春?尽管这青春我们早已逝去。  说着说着,蔡大嘴突然来了一句:“我见到阿健了,他还是老样子,总是肇事,依旧撞了人就逃逸,你和他最近还有联系吗?”  阿健,绰号“王疤瘌眼子”,是我俩共同的高中同学,但他同我的关系平平与蔡大嘴却是形影不离的莫逆死党。这厮酷爱玩车,但车技却一直不佳,老惹车祸。他高考落第后开私车拉黑活儿挣不纳税的钱。此外,他还是我们高中同学中的最著名酒桶,喝了酒就想摆弄车,据说有过好几次酒后驾车撞人的逃逸经历,他的“疤瘌眼子”就是醉驾肇事后留下的。  我一惊,几乎结巴地说:“你,你见到阿健了?这,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啊?”  蔡大嘴说:“就今天早上啊。他还请我吃了碗‘九化老太太面条’,他说这是现如今咱们这座城市最火爆的面条了。呵呵,我吃着也平常,没想到有那么多人抢着吃,挤得熙熙攘攘的,就跟不要钱白吃似的。唉,咱们中国人啊,就爱扎堆儿,扎堆儿买日本马桶,扎堆儿游‘黄金周’,就连吃个破面也扎堆儿抢个没完没了,这有意思吗?一个不争气的民族悲哀啊!”  听他提到阿健并还说是早上刚见的,我在那一刻,汗立即就下来了,旋即每一个汗毛儿都倒竖了起来,浑身透湿。我惊恐万状地望着他良久,然后低下头死盯着自己的脚尖看,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。  蔡大嘴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失态,相当关切对问:“你怎么了?不舒服吗?血糖又高了吗?”——我血糖不稳定,时高时低,听他如此这般体恤,心中有些温暖了。毕竟多年未见,他竟然还对我如此挂怀。看来能令人一生牵肠挂肚的,还得结友谊时两小无猜的童年玩伴。  可一想到他说早上刚见了阿健,我的心又堵在了嗓子眼儿上了,几乎是带着哭腔喃喃地低头自语道:“怎么会呢?我早上刚参加了阿健的葬礼。他一个人死在了家里烂了才被发现,今天都是他头七了,怎么会请你吃面条呢?除非你见到了他头七回魂的鬼影”!  对面,却没有回答,死一般的沉静。这时,凛风乍起,阴沉回荡在我耳畔的唯有滔滔湖水的拍岸浪声。  当我再抬眼时,我对面以及身边全都是空空荡荡的,既没什么蔡大嘴也没有暗紫色的宝马车。人呢?我再一次大惊失色,心脏收紧得令我几乎晕倒。  我整个人蓦然就呆住了,傻了,直勾勾木然地站在路灯下,空洞的两眼茫然地望着四周。  这时,我惊悚地看到我眼前的湖水里并没有我的倒影,这令我陷入了极度深寒的困惑。我踉跄地倒退了几步,使我与路灯形成了角度,可是,马路上还是什么都没有,包括我的影子。  那一瞬间,我不由自主地惊呼,尖叫道:“啊!我的影子呢?”  话音未落,路灯全灭,天如锅底,天地之间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将我裹在其中,一股突如其来的腥风,在我耳畔阴沉地怪叫着,湖面浊雾弥漫,黑浪滚滚。  我又不由自主地惊声尖叫了一嗓子,便疯了似地往家的方向狂奔,箭一般。  当我跨越马路中心线时,眼前蓦然一亮,一切如旧。一切,竟然又都明晃晃的了。天上,众星拱月,路两边华灯灿烂,湖水波澜不惊,我的影子,就在我的眼前。就在这时,一辆皮卡车车轮压着中心线倒着从我的眼前电光火石般地逝去,眨眼间就不见了。  这时,冬夜的风,竟然徐徐的暖暖吹来,丝毫不凛也不干冽,倒是温润熏熏地拂在了我的脸上,柔情万种。  此刻,在如水的月光下凝视着自己倒影的我,宛若是在看日本惊悚电影《午夜凶铃》中从电视荧屏里爬出来的那个长发遮脸的白衣女子。这时,我的手机铃声蓦然响了,来电显示是:蔡大嘴。  我,一脸森森的惨白,惊恐万状,胆,碎了一地。 共 2401 字 1 页 首页1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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